都疼二郎,有些人眼红得紧却又不敢得罪他。是以那些人以后肯定会拾掇你。你得防着些。”
“嗯。”
摸着我的头发,卢雨烈轻叹:“玄龄总说你善良心软……我这也是爱屋及乌、有话直说,你可不要嫌我唠叨,有生分你李府之嫌。”
“师娘字字珠玑,全是为观音婢着想,观音婢又怎能不知?”
“好孩子,能体谅你师傅、师娘的心就好。可惜啊,若非你如今的身份地位……我们俩真想认你当个女儿……”
见她眉宇间尽泛遗憾之神,我顽皮心起,戏谑说道:“先生和师娘这般喜爱观音婢,为何不生一个女儿?这样一来,观音婢也好有个可以疼着爱着的妹子。”
出其不意,卢雨烈的脸红得似火烧云,伸手揪住我的脸,嗔道:“贫嘴的丫头。还没说上两句话,就揶揄起自己的师娘了,你师傅就是这般教你的?”
“我怎么教观音婢的?难道教得不好?”
听着熟悉的声音,我震惊的抬头看着熟悉的身影,仍然很瘦,但那双眼睛相当的有神,就如夏夜的星空般深邃。
自从那一年偷听到他和李渊的谈话,这么多年再未见到他。大婚之日,因了喜帕的原因,虽然知道他肯定在现场,但我仍旧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