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看向他那艳紫的唇,明明只分别数日,怎么看着就有种成熟起来的韵味。
见我定定的看着他,他将我搂得更紧,唇角勾起一股邪魅的笑,“是不是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又是这不正经的神情和语气,我推了推他的胸,让自己能够呼吸顺畅一些,“长安之时,有一段时日我住在长孙府上,不也别过一段时日,哪有这般猴急的?”
“那不一样。在长安的时候,你虽住在长孙府,可我能够天天看着你。这几天就不同了,见不到你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只是想着一旦回来一定要将你辗碎,方才只是前奏。”
前奏?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自从他开荤以来,语气越来越痞,手段越来越残忍……
忆及前番种种,因了亲热出的一身热汗如今又罩上了一层冷汗!
感觉得到他要实施他的续曲,我急忙找着话题,期待他今晚能够放过冷汗、热汗交叠的我,问:“抓到历山飞了?爹呢,你们一起回了吗?”
他不回答,一味将头窝有我脖子中嗅着,“熏的什么香。和往日的不一样……好香……”
能是什么香?我没有特定的爱好,如云她们替我准备什么就是什么。只是眼前的人明显欲求不满,还想梅开二度,要将续曲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