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关押着,今天只怕就要押到太原了,是不?”
“不是。”
我‘咦’了一声,“不是?”
“本不想令你焦心,既然你如此关切,告诉你也无妨,我将他放了。”
我惊诧的回头看着他,“放?”
“我需要人。需要服从我的人。而历山飞,我三擒三纵且给他指明出路……依他有恩必报之心,以后他们将是我最坚实的力量。”
“历山飞可有几万人马啊。这事如何瞒过众人的眼睛?”一旦被人察实,将是满门抄斩的罪啊。
将手穿过我的黑发,不停的抚摸着,他并不回答我的问话。我拐了拐他的腰,“如何瞒得过?”
“我让老刘悄悄的带着历山飞和那一众人马前往瓦岗去了。”
我一时愣道:“瓦岗?你和李密不是不对盘么?你想尽释前嫌和他合作?”
笑着摇头,他坐到我身边拥着我说道:“我为什么要和那个薄情寡义的人合作?我让老刘将历山飞的人马送到瓦岗并不代表着我要和李密合作啊。”
这阴诲不明的神情中透露着的全是算计。我心中一禀:21世纪,有一种虫子名唤‘血吸虫’,这种虫子以丁螺为宿主,它们残食掉丁螺的一切利于它们自己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