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鬼脸,逗得一径跟着我们的香柳掩嘴而笑。终于引起窦氏的注意,她扭过李世民的头,“二郎,你能不能够正经些,瞧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闻言,李世民急忙微曲着身子,将头窝在窦氏颈窝,“娘,是不是月色的原因,儿子怎么看都觉得娘比前些时更美了。”
窦氏戳了戳李世民的额头,睨眼说道:“就你的嘴贫。”接着,她看向我,“观音婢,二郎还像个孩子似的,哪有成亲的样子?以后啊,你得教教他。”
我掩嘴一笑,“是,娘。”
李世民却露出不依的神情,极委屈的看着窦氏说道:“儿子有娘教就是了,哪要观音婢教导?若真听了观音婢的话,以后娘又要念叨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人。”
被爱子的神情逗得又爱又恨,窦氏将李世民窝在她颈窝的头推开,“难道你是个娶了媳妇也没有忘了娘的人吗?想昨儿个夜里巴巴的跑回来,你眼里心里只有你媳妇,连娘都不招呼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娘这几夜睡不稳?”
知道李渊今天归来,也知道一些官员定会来庆贺,为了庆功宴的事,所有人一大早匆匆请安后就各忙各的事去了。是以窦氏一直还没有算李世民昨夜回来不去看她的帐。
不想如今诸事忙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