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
这神情,简直就是赤果裸的宣告我曾经误会过他的‘一夜情’。若说原来提及此事他尚会脸红一二,可随着提及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不但不脸红,而且是越来越痞了。倒是我,总教他看得心虚、不好意思。
“昨天晚上,大哥为了图快活,示意那几个小兔崽子来闹我,闹得我一宿都没有抱着我的观音婢睡。来来来,我们睡个回笼觉。”
这人,就是不知道消停。我怒瞪了他一眼,拿了本兵书丢到他怀中,“这是红拂昨天悄悄递给我的,说是卫公新录的,要你好好看看,对你以后有用。”
他心不在焉的抓过我手中的书,‘嗯’了一声扔在一边,“现在不谈书。”
眼见他越凑越近,知道他心中在打着什么花花肠子,我推开他的脑袋说道:“你就这般糟蹋卫公的心血,他会心痛的。”
“以后看,现在……我只看你。”
再度推开他的脑袋,挣扎着摆脱他的搂抱,我鄙视说道:“果然,打了胜仗的人心气就高了,对这样的兵书再也不屑一顾了。”
“谁不屑一顾了。看书是看书,看你是看你,是两码事,不能混谈。”
“那这样,你规规矩矩在这里看书,我替你将这双靴子最后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