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他也是这般问着我。
为免他焦急,我极力抛却心中的震荡和不安,伸手抱住他的细腰,“没……没事。”
见我终于说话了,他长吁了一口气,轻吻着我的头发,“那你方才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在想,冬天又到了,我得去长安一趟。可……如今我是李家的媳妇,不知道……不知道……”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颌,定定瞧着我,想确定我所言是否是我方才所想,最终他问道:“你担心爹、娘不允许你去祭拜太子?”
话已至此,我不得不点头,再说这件事也确实令我有些为难,也是我近段时日头疼的事情。
“说实话,我不想你去。”
知道他在吃杨昭的味,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腰。
“其实,爹、娘素来疼惜太子,算起来我们还是一家人。放心,爹和娘定不会反对,再说,有我陪你去不是?要不,明天……明天我们就上路。一如去岁,就我们两人。”说到这里,他看了眼窗外,又道:“这样,就可以甩掉那几个不晓风月的小屁孩了。”
这人……好好的一件事,他总要说出另外的一番韵味来,我即想笑又有些感激的看着他。
见我笑了,他的眼角都是笑意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