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所以……”
截住青年的话,兰诺伊摆了摆手,“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王子。”
“王妃是好人,属下……是属下死脑筋,害……害王妃和公主受冻。”
兰诺伊‘哧’笑一声,再度翻了个白眼。知道兰诺伊要呛白那青年,哲珠急忙截住笑道:“没有口令确实令你为难。你无需自责,你是个好兵,是草原的好儿郎。我为王子有你这样的属下感到欣慰。”
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憨厚的笑着。
眼见青年握着兵器的手几乎冰在了兵器上,哲珠叹道:“这仗,真不能打了。再打下去,冻死的不知会有多少。”
“若真冻死我突厥的许多男儿,明年开春,春耕生产就又跟不上了。”
听着兰诺伊的感叹,哲珠长叹了口气,不再作声。
很快,一个魁梧的汉子在老兵的带领下急步迎来。兰诺伊凑近我耳边,告诉我那汉子就是额吉多将军,是颉利的心腹,也是颉利最信得过的人。
“属下参见王妃、参见公主!”
急忙扶起额吉多,兰诺伊笑着对那守门的青年笑道:“现在,你们的将军来了,总该放我们进去了吧。”
青年不好意思的看着额吉多。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