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悉的突厥都展不开抱负,在人生地不熟的中原……你的抱负又如何展开?”
这句话太过锐利,直震得颉利晃了晃身子,手中的酒都抖了出来。接着,他咬牙站了起来,大步往军帐外走去。
也许我的话太过直白伤了他的自尊。但不下猛药他又如何会清醒?我亦随着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说道:“颉利,记得洛阳临别之时,你曾经说过‘男儿若不能气震山河,以何为家’之句。”
这句话,可能令颉利想起我们美好的过往。他揭着军帐帐帘的手停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又激将道:“颉利,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利用我所说的这个机会主导突厥这片大地,是如何气震山河的,如何?”
那一抹高大的身影就那般坚定的站立着,背影透露出几许苍凉。许久许久,颉利缓缓转身,“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终于妥协了。
感觉似跑了马拉松般,心突地放松下来,我含笑走到颉利面前,“颉利,在突厥这片大地上,除了安义奶奶、大妃奶奶、兰诺伊、哲珠外,你最信任的人是谁?”
“这还用问?肯定是额吉多。”
“我是说王庭之外最值得信任也必须是最可以信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