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副愧疚的神情看着我,“观音婢,你不想让我告诉世民你在突厥的消息,是想突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是不?”
我笑了,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观音婢,对不起。哥哥……哥哥他……我……我一定完成任务做为回报,只图你不恨我。”
恨?
她是要替她哥哥留人?
还是他们兄妹担心我如父亲般会成为突厥的宿敌是以要替突厥留人?
无论哪一种可能,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是饮下软筋散的我和红拂,已然失去想趁着雁门关战乱逃离颉利军营的机会。
“夫人,别看了,休息罢。”
仍旧轻掀窗帘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我轻叹一声,“红拂姐,被你说中了,事实往往没有想像中的美好。”
“可你为爷、为药师、为陛下等人争取了时间,不是吗?要不然,咄吉早就发起总攻了。”
见我沉思不动,红拂亦凑近车窗远眺,“好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只是过不了多长时间,这里将染尽鲜血,再白的雪也会变成红色。”
是啊,按时间推算,再过两个时辰,我们将到达和如云、如月她们汇合的地点,在那里将有一场大火,烧尽现在由颉利押运着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