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同意了,那现在我们要养精蓄锐,等会子一鼓作气。”
马车在雪地中缓缓前行,时不时打滑,要睡不睡的人时时被惊醒。红拂再无睡意,问道:“夫人,颉利得到那许多的军粮,有没有可能兵发中原?”
“兵发中原……哼……远远不够。”
“为什么?”
“那批军粮最多只能做为他和咄吉平分突厥天下的辎重。”见红拂一副‘求教’的眼神,我再度解释,“咄吉此番若真败了,必成突厥笑柄,到时候自有人反他。颉利正好可以利用此时机拉拢人心并利用那批军粮招兵买马,但那军粮招兵买马之后定然所剩不多。颉利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明白对付咄吉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但对付整个中原却只能稳中求胜。我如果是他,就会在招兵买马之时紧跟着恢复农耕生产,以图日后逐鹿中原。”
“说得好,观音婢。”说话间,颉利一袭狐茸长氅步进马车内室,笑看着我说道:“如果你生在我们突厥,将会成为我突厥的女英雄。真真是‘虎父无犬女’啊,长孙将军地下有知,当欣慰之极。”
不置可否一笑,我的话处处充满着失落,“家父地下有知,当为我如今沦落成突厥的阶下囚而感到羞愧。”
“观音婢,你不是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