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怪无可怪、怒无可怒。
再说,我和红拂必需得拿到软筋散的解药。
“观音婢,我想过了,我不能帮你拿软筋散的解药。”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对王子不忠。”
我头皮一麻,不耐烦的说道:“好罢,好罢,就当我没说。”
“观音婢,你……生气了?”
我揉着脑袋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
“观音婢,我……我……”
再柔、再顺、再娴,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躯壳罢了。对哲珠的好感就那般的荡然无存,剩下的唯有怜悯。
“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随着军帐外的欢呼声,兰诺伊一阵风般的跑进了军帐。“嫂子,观音婢,红拂姐,好不容易啊,终于追上你们了。”
神情紧张,眼含期待,哲珠的声音有些颤抖,“战况如何?”
未有回答哲珠的话,兰诺伊一把抱住我直是打圈,兴奋说道:“观音婢,我们赢了……赢了!你果然给哥哥带来好运,不说哥哥以后有平分突厥的可能,即便是主宰突厥都有可能啊。”
哲珠轻‘啊’一声,双掌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