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和红拂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贺兰关关口,夕阳余晖点染‘三关口’三字,厚重的历史感和心中的豪迈油然而生。
可贺兰关的大门,已然紧闭。
我和红拂急急拉住马缰往上看去,‘三关口’之上人影绰绰、甲胄鲜明、剑拔弩张。
也是啊,突厥大军压境,闭关很是正常。再加上我和红拂均着突厥服饰,这些守关的士兵没用乱箭射死我们二人就不错了。
非常时期,关口定不会开启。
这个关,我们只怕进不了。
回头看着已是大军压境的突厥军队,心生苦涩,无奈一笑。
考虑到这终究是中原之境,突厥大军在距三关口一里地之遥驻下,黑压压的一片。前沿是盾牌军,黑色的盾牌在雪的映衬下闪着冷寒的光芒。在旗牌官的指挥下,军队随着大旗指向整齐有序的变换着队列。步兵、骑兵紧随着盾牌军而上,很快势成犄角之势,做到可攻可守。
颉利,步步为营、不慌不乱,已然是一个王者。
摆好阵势,颉利缓缓策马而来,仅有额吉多数骑追随在他的左右。直至我身边,他勒住马缰,定定的看着我,“观音婢,你回不去了。”
“谁说我回不去?”不到最终,我都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