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质问,“你来突厥好事了一人。你知不知道你替中原养了一匹狼,一匹随时准备扑向中原的恶狼。你就真这么关心他?”
这声音完全没有夫妻间往日的亲昵,全是冰凉的疏离还有一些不着痕迹的‘误解’,这扭曲的神情比岩石还要刚毅、冷硬三分。不过三个月没见,他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见他仍旧冷眼挑眉以待,我急忙解释,“二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突厥是想让颉利反了咄吉以解你们雁门之围的压力。只是万不想……”
“万不想颉利得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更因了这个人情,他不惜将你囚禁突厥,甚至想纳你为妃,是吗?”
曾经若夏日般骄阳热烈的眸子,如今盛着的唯有压抑着的滔天怒火,就似那将要喷发的火山……我知道,今天无论说什么定是撞在枪口上。念及此,摸了摸鼻子,我不再作声。
见我长久不作声,他咳嗽两声,乜斜着眼睛看我。
我仍旧不作声,摆明低头认错的姿态。
良久,他拐了拐我的胳膊,“诶”了一声,断断续续说道:“那个……雁门之围……还是要谢谢你啊……毕竟你帮我们拖延了咄吉总攻的时间,也帮我们烧了粮草惹得咄吉心神大乱。”
这人,表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