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犀?”
估计这话拍着了他的马屁,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得意的笑,“颉利那么笨,怎配得上我的观音婢。”
这声音带着暗哑,却似暮鼓晨钟般清悠绵长,这是分别数月来他说得最似原来亲昵之时的亲昵之言,我的心有些痒了起来,悄悄抬起头将唇印在他的唇上。
他的身子陡的一僵,接着似见到鬼似的将我一把推开,直是捂着自己脸上的伤口,“不,不要,你不怕吗?”
这孩子。这般爱美?
我心痛又心酸的再度靠在他身上,伸手摸向他的伤口,“这伤不打紧,我懂医术,只需两个月,我就可以令它消褪,顶多只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再过十年,这印记也会消失,没有人会看出你受了伤。”
“如果消褪不了呢?我自己看着都恶心。”
见他受伤的眼神,我抱着他的细腰,劝道:“消褪不了你也是我的丈夫,我又不会嫌弃你。”接着,我‘嘻嘻’一笑,又道:“再说,如今你这副尊容,看谁还愿意来和我抢你。”
露出置疑的眼神,他伸手抬着我的下颌说道:“你果然只在乎‘心心相映’?”
知他提起的是成亲之时所说的话,我嗔道:“你莫不是到现在都在怀疑我是‘貌貌相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