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小姑姑?”我惊叫一声后,不确定的再问了一声,“你是说,是说三哥……三哥他们有了……有孩子了?”
被我的问题问得终是分了心神,李世民露出很是受伤的神情,“我就很奇怪,他们明明比我们晚成亲,却偏偏就怀上了。”
我有些汗颜的瞥过眼光,回道:“定是父亲、母亲天上有灵,助我长孙家百世济昌。”
听我提起长孙家,似想起什么,李世民说道:“你还别说,雁门关之围解了的时候,陛下望着雁门关许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向使长孙晟在,不令匈奴至此。”
“是吗?”鼻子一酸,自己都听得出自己声音的哽咽。
知道我想起父亲了,李世民不再如方才般缠着我,急忙扶着我坐起来,一一将我的衣物穿好,“都是我不好,不该提,不该提。”
杨素病逝时,杨广说‘不死定灭族’的话。父亲相较而言好了许多,我轻轻的抱着李世民的腰,“我……我很高兴。至少……至少父亲的一生,不似越王爷般凄惨。”
也许是为了排除我的悲伤,李世民一边轻抚着我的背,一边找着话题说道:“想不想知道萧大人怎么突地成了贺兰关总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