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有孩子会不会成为单亲儿童,会不会如21世纪的我般在成长的过程中变得多疑、敏感……唉,这些话,怎么和你说得清楚。我变着法转移话题,“三哥临走之际,可有说我小侄子的名字?”
摸着已有些显怀的肚子,慧兰笑道:“无忌说,这太原城中不愁替孩子取名的人,不说舅舅了,只说他妹子亦是八面玲珑的人,就麻烦这孩子的小姑姑取名了。”
与有荣焉的露出得意的笑,我高声说道:“好啊,那我得仔细的想一想,替我这侄儿取个惊天动地的名字。”
‘噗哧’一笑,慧兰拿着手帕轻试自己的唇角,“名字还有惊天动地的?”见我唇角噙笑、歪头看着她,她又道:“前儿个听顺德回来说,秦王爷倒正在做着惊天动地的事。”
出其不意,我低头抚着慧兰的肚子,喃声问道:“什么事?”
“听闻秦王爷在外高价收购桑树,并将它们全部种在晋阳宫中原本种植梧桐树的那一片土地上,如今那桑树林可谓绿荫成林、凉风习习……好多人都羡慕死那个秦王妃了,都热传着秦王爷只听闻秦王妃爱蚕宝宝就不惜一掷千金的‘宠妻’之谈。”
这件事我听秦妈妈说过,不但是那片梧桐林,即便是被他填平的护宫河也全部种上了桑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