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坠入无底的深渊,因了不想给他带去无妄之灾,我当初未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我缓缓站了起来,深深的凝望着他,喃喃出声,“如晦”。
待那引领他的小二出了院门,杜如晦方才扫眼看向四周,然后一一和那些作揖的文士公子们打着招呼,简单的和我一揖见过后,他转身向下一个人作揖。猛地,他身子一僵,重新转过身子看着我,再也移不去分毫眼光。
即便我们多年未见,但……他认出我了。
他的眼光从诧异到震惊,从震惊到波涛汹涌,突地撩袍向我所立的亭子急步奔来。最后定定的站在我的面前。
呆立在久违的容颜前,往事如潮水般在心中澎湃,我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了,似乎看到最后见面那一次,成亲那日,他远远的向我挥手的情景。
感觉到肩膀的阵阵疼痛,我才知道杜如晦的双手紧捏着我的双肩,我抬眼逼回眼中的浅湿,笑看着他,“如晦。”
“观音婢!”
声音柔若清风,知他是不想在外人面前道破我是女子的事实,我哽咽点头,“是我,我是。”
大手伸向我的脸颊,终是在半空止住。半晌,他的声音也带着些许的哽咽,“好好好,长大了,像长孙将军,又像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