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心中有我,我自是知道,但礼不可废。”一边笑着,香柳一边轻试颊间的眼泪,“娘娘那天走得急,有些话来不及说,如果是在一个府中,我可以侍候王妃娘娘一辈子,可如今……”
李世民接我回王府那晚,窦氏叮嘱香柳到王府侍候我,但香柳跪地不起,口口声声请窦氏不要赶她走,她愿意留在窦氏身边一辈子。
那日情景犹在眼前。
不待香柳将话说完,我急忙伸指堵着她的唇,“什么也不用说,我都知道。”
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香柳喃喃问道:“娘娘知道?”
窦氏焦虑之症太过,身子越来越差,即便有我亲自为她调配的安神补脑丸,但也于事无补。眼见着就这两年的事了。身边如果没有一个忠心的、得力的丫头侍候着也许半年都熬不过,想必香柳也早看出来了,再说她一向忠心于窦氏,自然牵挂舍不得。
我轻握着香柳的手,“娘……就拜托你了。”
这一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起初是一震,接着香柳再度拜了下去,“是,王妃娘娘。”
我又扶她起来,叮嘱说道:“这王府的大门一如李府的大门般,永远对你敞着。但凡有关娘的事,事无具细,你一定要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