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实,我却不甘愿承认,“我只看到他将我雪藏起来,而且不许我出王府的大门一步。”
“那还不是担心你?你竞下《兰亭序》那天的影响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一旦现身,后患无穷。”
唉,这事还真是麻烦。本以为摆脱李府的家规从此可以女扮男装出门闲逛,万不想‘一竞成名’,要想再以这张脸相出门就有些难了。除非是以女相真颜现身,但……一个王妃日日闲逛也不妥啊。
卯时末,熟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讲武堂’。
一袭紫色直裰,衣领、袖口用金线绣着巨蟒吐云的精致图案,衬着他修长的身躯,愈发现得人尊贵非凡。一条玉制的缕雕腰带绶环上挂着的正是我曾经抵押在辨才和尚处的鸳鸯珮,咳咳……
“妈妈,某些人如今是王爷了,对我所制的衣物看不上眼了。晚间点把火,都烧了。”
‘噗哧’一笑,秦妈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姑爷如今是王爷身份,他有那许多的手下,和他们见面自然要穿官服。倒是今年,姑娘怎么还不给姑爷缝制新衣?”
也不知怎么回事,某些人像是吃了什么饲料般的,个头一个迳的往上直蹿,按这个趋势,到了秋冬,去岁那些衣物定会小上许多。
“太原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