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那么这些人的衣食住宿问题,我都可以帮忙解决。”
眼睛一亮,嫘霓问道:“真的?”
合拢扇子,我站起身子,轻声说道:“我知道,这两年要想在丝织业有所发展是难之又难……但,我这个人就喜欢迎难直上,我决定用四年的时间和老天爷耗耗,看它到底开不开眼。”
亦是站起身子,嫘霓定定的看着我说道:“公子敢用四年的时间和老天爷赌……公子家势雄厚?”
“雄厚谈不上。不过是从事着另外的产业,可以扶持扶持罢了。嫘姑娘,长话短说。我打算开一个小型的丝织坊,这两年只做探路的准备。而那个丝织坊正好需要一批帮手……”说到这里,我指着一众城隍庙中的人,又道:“他们和嫘姑娘相处两年,想必对丝织方面的事也有一定的心得、经验。”
“不错。”
“我这个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语毕,我作揖道:“请嫘姑娘出任我丝织坊的坊主。”
在贫民窟虽然有衣穿、有地住,但终究是三餐不济的日子且时有疾病缠身。
看着城隍庙中的人那兴奋的、期待的眼神,嫘霓并未很快的点头同意,只是别有用心的指着她方方纺的布料问道:“公子可知这些布料是用什么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