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佟儿了,纷纷说‘欠债还钱、父债女还、天经地义’之话。
冷笑看着丘光宗,我问道:“若说欠了钱,可有凭证?”
“这……”丘光宗愣过后,又道:“那老家伙既将女儿抵给了我,我自然将凭证还给了他。”
不想丘光宗无耻到这个地步,我“你”了一声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人中有认得我的,劝道:“长孙大人,我劝您……这件事还是不要管的好。这年头,卖女儿还债的人多的是,您哪管得过来。她即已被卖,就是为奴、为婢、为妾的命。”
又有人附和,“是啊,长孙大人。您看她穿的衣物都不错。养得白白胖胖的,比起那饿死街头的娃娃们不知好了多少去,是她自己不知足……”
众人的‘大人’之称令先前还很是嚣张的丘光宗安静了不少,他疑惑的看着我,揣摩着我的身份。接着他‘咦’了一声,“你……你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当然眼熟。我心中‘哧’笑。不过当年我是一个跟班小丫头,如今的我却是堂堂秦王府的参军大人。咳咳……只是参军的腰牌还没有搞到手。
因头磕得急,佟儿的额头上渗出许多血来,流在眼睛、鼻子之上,很是恐怖。听着明显一边倒的说词,她也顾不得擦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