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坐在我身边,又道:“你是怎么说及我的身份的?”
“按姑娘的吩咐,我只说你是秦王府的参军,还说你是秦王妃远房的族兄。哈哈……当时嫘霓他们就都震惊得无以言喻啊。”
战乱之年有个工作、栖身的场所,而且这个场所背后靠着的大山是秦王府,能够间接的为秦王府做事,能够在秦王府的保护下偏安一隅如今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曾经颠沛流漓、三餐不济、无钱治病的日子一去不返,当然会震惊得无以言喻
“我还假‘长孙参军’之名对嫘霓说,秦王妃极爱蚕,也喜欢养蚕,如今秦王府中桑树成林,王妃娘娘正准备着手养一批秋蚕,到时候结了茧后就都送到‘璎珞坊’来,麻烦嫘霓将它们织成最美丽的锦缎。”
我轻轻的戳了戳如月的额头,“你个小妮子,是为她们找事做,是不是?”
“正是。”如月‘咯咯’笑了两声,又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嫘霓是个闲不住的主,她如今只想一展身手重新恢复她在丝织业织娘的身份和地位。”
从如月的细述中,我大体上知道,这个嫘霓的为人一如秦妈妈所探听到的,是个自立自强的人,有着清风明月般的人品。目前‘璎珞坊’还不到她展开拳脚的地步,但她也不想吃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