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扶着我站了起来,李世民又问:“怎么了?”
回过神,我拍了拍泥泞的手,“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段校尉和侯爷比武的时辰是未时?”
“不错,正是未时。因午时的日头太过毒烈,本王命众人用餐之后都休息了会子才出来。本来众人兴致勃勃,不想却闹出这么一桩事。”说话间,李世民的神态不无懊恼。
我指着花圃问道:“请问,是谁替这花圃浇的水?”
诧异的看着我,李世民不答反问,“这和案子有关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问问而已。”
“这些事我不清楚,得问如晦。”
杜如晦‘哦’了一声,来到我面前,“是我请来的花草匠。这位花草匠是自荐前来的,他说他曾在沈府做过工……想着他经验丰富,是以我决定试用一段日子再说。”
“沈府?就是那个败落了的沈府?”
“不错,有事吗?”
蹩眉看着如晦,我又问:“你确定他经验丰富?”
一径回着话,杜如晦一径指着四处的花草树木,“是不是经验丰富,你看看这讲武堂一众花草的布置就知道了。”
绿荫成林、随风送爽,花圃之中百花盛开、蜂蝶缠绕,没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