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他进议事厅时颤抖的身躯、飘移的视线我就可以断定,这个花草匠并不是惯犯。再从他回答各项问题的时候,也可以推断出他是一个老实忠厚之人。只是对于他一径称‘冤枉’我很是不理解,却原来有这份隐情在其中━━可怜天下父母心!
看着李世民阴戾的神情,我急忙替花草匠求情:“王爷,念这位老人家初犯,请王爷饶了他的罪责。”
“初犯?你怎么就敢断定他是初犯?偌大的一个沈府就那般败落了,保不准就是这些人监守自盗的下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李世民的用人宗旨,如今出现这种事,他当然恼火。更何况这件事差点导致李世民对讲武堂来个全面洗牌。他如今在气头上也可以理解。我缓缓说道:“王爷,是不是初犯,待属下问侯爷一个问题便知。”
“问。”
我看向侯君集,作揖问道:“请问侯爷,这钱囊是在何处寻到的?”
白了我一眼,侯君集眼中尽是‘明知顾问’之神,简单的答道:“瑶琪园。”
觉得头有些大,我只好耐着性子又问,“瑶琪园的什么地方?”
大手指着额头流血的花草匠,侯君集的话仍旧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他的枕头下。”
瑶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