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不再作声。
对我的有意避让很是恼火,他冷哼一声,阴戾的转身,怒气冲冲的坐到王座之上,“你过来。”
咬了咬唇,看了看四周,我挪着步子来到他身边。
见我和他这般生疏,他更恼火了,大掌一抓,似老鹰抓小鸡般的将我抓到他身边坐下,大手紧箍着我的腰,低头俯视着我,“干嘛和我这般生疏?”
“你不说我是毒药吗?”
定定的看着我,眼中神情多变,从震愕到懊恼,从懊恼到泛着妖冶的光芒,他将紧箍着我的手松开,接着猛地推了我一把,“去去去,离本王远一点。”
喜怒无形……我还不乐意离你这么近呢?心中腹诽着,我起身束手立在他身侧。
“你们两个又在唱哪一出啊。”说着话走进来的是杜如晦。他送走那个花草匠后重新回到议事厅。
我眼睛一亮,急急问道:“怎么样?那位老人家走了?你许了银子没有?”
“放心。都办妥了。必救他儿子一命。”回话间,杜如晦来到李世民面前,“这次是我用人不察,看来这讲武堂中的奴仆、佣人都得查查的好。”
李世民一向讲究如何用人,但对于奴仆之事就没有多少讲究。如今听了杜如晦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