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不能用?”
我献宝似的将奏表递到杜如晦的面前,“看看,如何?”
怀着好奇之心,杜如晦连忙接过奏表细看,半晌‘咦’了一声后,笑道:“果然长进了啊。”语毕,他用奏表敲了敲我的脑袋。
“方才那个盗窃案那么简单,以你之才一定推断得出来,你为什么不出面?”
“我出面的话,你这个担着虚名的长孙参军又该做些什么事呢?”
原来他是有意让贤……想必我的断案之职也是他的主意吧。眼睛一红,我说道:“谢谢你,如晦。”
“怎么还和原来一样,动不动就流泪?这样一看,就似还没长大似的。”
什么叫没长大,都怪我的泪腺发达……心中腹诽着,我用罗帕快速的抹去眼泪。
“方才想起长孙将军了?”
“嗯。”
“还没有走出心结?”
“不。”我抬头笑看着他。回道:“我记得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更要让自己的后代牢牢的记住他们的祖辈是何等的英雄。因为,心灵之碑比任何石碑来得长久,它们不会受风雨的侵蚀。”
笑着揉了揉我的头,杜如晦柔声说道:“这就好。”
长时间的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