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将心比心,已实属难得,可心中的不满不吐不快,“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还是继续将我打入冷宫的好,我得个一生清静。”
“什么冷宫?你怎么还有偏居独院的想法?我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要我说出来不成?”
定定的看着我半晌,看我的神情不似开玩笑,流露着淡淡的笑意,他叹气说道:“我方才不是说看着那些女人就寡然无味么?是你想多了,没听清楚罢了。”
看着他含笑带怨的神情,细想想,他方才确实这么说来着。一时间我脸红道:“如果看着的不是寡然无味的,那是不是就会有什么呢?”
“即便是我喝醉了,但心中想的是你,眼前浮现的也是你,那些人在我眼中皆不及你的万一,观音婢,你可否告诉我……我这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想着不分青红皂白的差点再度冤枉他,想着又一次将他归为‘离我远些’的那一类,看着他装得一副‘委屈’的神情,我半是愧疚半是懊恼的嗔道:“什么中毒太深?你这分明还是嫌弃我是毒药。”
突地,他将俊脸贴近我面颊,半眯着眼睛说道:“那要我怎么问?”
“情人眼中出西施这句话都不会用吗?”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