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场。”
打探?
定是霹雳堂的事。
即便他们在深山中修习上乘武功,但仍旧没有放弃打听刺客之事。我感动的再度鞠躬,“小妹在这里谢谢各位兄长的关爱。”
“观音婢,坐。”
缓缓的坐下,看着桌上的菊花酒,令我想起在二贤庄的日子,拿起酒盏轻呷一口,我叹道:“仍旧是原来的味道,只是二贤庄却已不再。阿信,你……恨二郎不?”
“若是我的妻女不见,我也会一如他般,无所谓恨与不恨了。”
我‘咦’了一声,这不像当初那个一力要报仇的人啊。是不是一段时日的修行之后转了性子?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也看到我眼底乍然升起的惊喜,单雄信一笑说道:“你误会了。恨与不恨和我要不要报仇无关。报仇之事,是我在大哥、大嫂、侄儿坟前发下的誓言。”
男儿最重誓言,更何况有着严重的大丈夫情结的他呢?我轻叹一声,看着他右手的小指处,如今用一根类似指套的玩意遮掩着。我指了指,“痛么?”
“痛才好。”一双眼睛似含着春水般的看着我,单雄信拔动着那银制的指套,缓缓说道:“只有痛才能让我记住,不断进取、求知才能够报仇,才能够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