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之人。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们来自于外域。”
“你是说……扶桑?可二郎查证过,扶桑这几年并没有高手到中原来。”说话间,我将李世民和张烈的事一一告之,并且将张烈在扶桑察证之事也如实告之。
一时间,‘菩提亭’中的气氛很是安静。半晌,单雄信说道:“本来我打算此战后去扶桑查证,如今听你一言没必要了。”
原来他为了我的事生过去扶桑之心?
看着他的神情不再似方才的兴奋、跃跃欲试,而是带着丝丝的遗憾,我感动说道:“谢谢你,阿信。”
“说谢谢就见外了。再说,我也没察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真是丢脸啊。”
又是那套‘大丈夫’情结,我笑道:“事情不在乎结果而在乎过程,不管怎么说,能够得诸位兄长如此挂怀,观音婢感激不尽。”
眼见我一一和青龙、白虎等人作揖后要对他敬揖,单雄信及时止住,“不可,受不起。不过……若真要谢的话,不如……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弹一曲《六幺》吧。”
看着白虎怀抱的琵琶,我早就有所感觉。想起某些人这两天心心念念的吃味……唉,看来他闹小性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