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天生丽质……丽质,还有啊,保不准丽质一出生的时候一如母亲般,发长过颈。”
看他眼中露出的哀伤,我急忙摸着他的眼睛,“瞧你,又难过了。”
不再趴在我的肚子上,他将头埋在我胸口,“观音婢,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这段时日,我会不会发狂。”
“所以啊,我们的蚕儿很懂事,知道他爹快发狂了于是就来掺合一脚,看他爹到底会不会发狂。”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个爱凑热闹的小东西吗?”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凑近我唇边,轻轻的啄着。
耳听得他的呼吸声加沉,我定睛细看,某些人眼中的情欲若琉璃之光泛滥。心中一紧,我急忙推开他说道:“别闹。”
不依不饶,他将我箍得死死的,“谁闹了?”
连声音都暗哑得充满着急切,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又好气又好笑道:“有没有闹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好好,我只亲一下,亲一下。”
这人,什么时候无赖到这种地步,也懂这曲线救国的道理。每一次从亲一下到二下、三下,然后是野火春风斗古城、满室春意燃不尽。
也许是因了身子的沉重,再也经不起他那太过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