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住进我心中的人却只有一个。”
“你还是这么认定你心中只能住下一个他?”
“因为他的心中只住着一个我。”
见颉利沉思,我又道:“颉利,这段时日你可好?我听史将军说,你不愿称‘可汗’,为什么?”
“等我统一了突厥的时候,那个时候再称‘汗’,方能对得起九泉下的爷爷。”
原来如此。我欣慰点头。“那你能够统一突厥吗?”
不答反问,颉利笑道:“你觉得呢?”
“颉利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侵害你,没有人敢冒犯你。这样的人若不能一统突厥,还会有谁呢?”
‘哈哈’一笑,其中却带尽酸楚,颉利一边自斟自饮,一边说道:“是啊,没人敢侵害,没人敢冒犯……一样的,也没有人敢亲近,就像兰诺伊,她都不亲近我了……”
高处不胜寒!
要登上权力的顶峰,就得忍受孤独。
心中腹诽着,我没有说出口。一切,仍旧得由他自己领会。
“观音婢,我时常在想,你若在我身边就好了。就可以听我倾诉,为我解忧……”
听着颉利的倾诉,我才知道,他太想有个倾诉的对象。而我无疑是最好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