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吉处晓之利害、陈明大义,必令他不会反咬我军后方。”
“属下愿前往颉利处。”
看着请命的刘文静、房玄龄,李渊思虑半晌,看向刘文静,“你去说服颉利。”接着,他指向杜如晦,“你去说服咄吉。”
房玄龄嘴皮子动了动正欲说话,李渊劝其道:“你在二郎府中一直掌管军谋大事,而且所有的军书表奏须得经你手……当然,如晦辅助你亦掌管着军书表奏之事,但你不要忘了,遗直尚小。”
拿出房遗直来说事,房玄龄倔犟的脾性就会稍有缓和。再说突厥之行险之又险,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让卢雨烈母子如何活?
李渊的考虑也不无道理。
见房玄龄仍旧有些犹豫,杜如晦笑拍着他的肩,“老房,让我去罢。你要相信我一定能够劝服咄吉。再或者,你怀疑如晦的能力吗?”
“那就拜托你了。”
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不过如此,群臣如此效力,何愁天下不得?
六月初五,是李氏集团正式向杨氏集团发难的第一天。
万事俱备的李渊决定牛刀小试,拿西河郡开刀。
看着铠甲护身的李世民,我心中有了不舍。缓缓的走上前,拉着他的手。
他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