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没有睡着……什么叫‘别闹’,这两个字似乎总由我口中说出,如今却出自于他的口,他莫不是想歪了?
不说我如今尚在月子中,就算出了月子,如今这征战的辛苦……我又 么可能在你好不容易休息的时候‘闹’腾你呢?
内心轻叹,我假意闭上眼睛装睡。不一时,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我知道,他睡熟了。
悄悄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披衣下床,我来到书桌边坐下,盯着左右摇曳的蜡烛出神。
是什么让你一点点的进入我的心,也允许自己无怨无悔的投入一段情?
也许不是四明山的纵身相救,也不是从此后那些情真意切的浓情誓言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飞蛾扑火的种种举动,而是……而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我那个时候还躺在摇篮中,对于‘恶霸’似的你愤怒一咬,却惹得你‘咯咯’只笑,“观音婢……别,别……痒、痒”,第一次,看到你明若朝阳、清若朝露的笑,我有映像,我愣了神。
再或者再见面的时候小小的你身上却有一只大极的鹞子,然后拉弓射箭似弹着竖琴般的惊天一射,素来不羁、清贵、骄傲的你就有一种道不尽的清贵风采,“长孙伯伯。留着。订亲用的……二郎、观音婢,订亲用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