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放不羁,因为你的兀自坚信,你和我就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你说得最多的仍旧是,“观音婢,我们是未婚夫妻,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你是怨我私自作主定下你吗……那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不和我说话还不承认我们是未婚夫妻……以后不许再刻意的躲着我了,一看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命,躲不过、逃不开、避不了。
我再怎么躲也没有躲过命运的安排,我再怎么逃终究没有逃过你撒开的情网并深困其中。
直到今天,一旦出现问题,我脑中的第一想法还是‘躲’,躲到一个安静的小院,过完自己的一生。
兰诺伊的‘五年’之说,虽然令我心中的石头似乎落了地,但五年之后呢,还有这五年中难保李渊不会替你收下另外的女人……
我知道,终究会有那么一天。
那么曾经这般相爱的我们真到了那一天能不能够不要因爱生恨?因为为了证明我曾经来过、曾经爱过,我作出了人生最大的让步━━承乾。
承乾的到来也许是个契机,一个令你我夫妻即便分开却不生恨、不生怨的契机。
“契机?”如今国家未成、何以有家?何以会有一如21世纪即便是离婚了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