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恼阴世师所言,李渊只是笑道:“阴将军怎么就知道老夫是掩耳盗铃之举?阴将军怎么就知道老夫此番率众前来长安就没受陛下的准许?”眼见城墙上的阴世师一震,李渊又道:“你们这帮成日介以大隋忠臣自居的人欺我主代王年幼,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陛下虽远在江都却也料定了这里的情形,这才命老夫率部前来长安,保代王、保大隋。”
“冠冕堂皇、一派胡言。”说话间,阴世师大手一指,指着唐军的旗帜,“若真是保代王、保长安、保大隋,何以挂‘唐’旗、扯‘唐’幡?不要和本将军说些什么可以挂各家旗号的事,就算要挂各家旗号,唐国公莫不是忘了,国公姓‘李’非姓‘唐’?即便是扯,也得扯‘李’字旗。”
李渊被堵得没有话说。
见李渊脸上的神情阴诲不明,又看阴世师嘲讽的看着李渊。李世民脸上寒气肃然,策马来到李渊身边,“父亲大人,和这种人罗嗦些什么?他这种人懂得什么是保江山、保社稷?又怎么懂得父亲大人此举是为了天下的百姓?”
“秦王爷啊秦王爷,陛下待你不薄,敕封你王爷之尊……可惜可惜,忠孝之间你居然只选择‘孝’,这可是违了君臣大义。”
冷笑一声,李世民抬头看着城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