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坚定的眼神,李渊摆了摆手,说道:“阴世师为人阴险狡诈,他敢将所有的底都露出来,必做好了防范。如果为父估计得不错,列祖列宗的骨骸早被他挖出转移了位子……你再去也是枉然,至于智云……智云……长安城的防备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为父又怎么能够因了他而让你去冒险,让你也陷身长安城呢?”
其实,这个时候的李世民也不想离开李渊一步,他只想确保李渊的安全。听得李渊的回答,他的唇翕了又翕,终是没有作声。
“父亲大人,儿子觉得,与其这般被阴世师拿捏着看笑话,倒不如小试一次,看他是不是真敢拿智云恐吓我们。”
‘哦’了一声,李渊看向长子,“怎么说?”
“自起师以来,沿路各州、郡、县的官员为了保命皆从了我李家,他阴世师难道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若隋庭果然有他这样不怕死的人,就不会有今天的分崩离析了。”
李渊权衡轻重间,只听李建成又道:“再说李密围攻洛阳没讨到好,大有西进占领长安之势,如果在李密来临之前我们尚未攻下长安,到时候前有阴世师的堵兵,后有李密的围攻,前景不容乐观。就算李密和我们有同盟之约,不围剿我们,若他先我们夺下长安,那他就建立了一个巩固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