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造次……我稳住心神答道:“我在想……法师呢?怎么没有见到长捷法师?”
“师傅去江都了。”
“江都?”我的心狂跳起来,长捷法师此时为什么要去江都。
“师傅自二月就启程去江都了,至今未归。师傅叮嘱我,他未归我不得离开。”
“二月……二月……”我喃喃的重复着,只见江流儿指着一间小小的院子说:“观音婢,到了,这里就是希国公静养的地方。”
原来李渊在净土寺为杨侑单独围了几间厢房并一间院子。只是守卫……也忒多了些。若非江流儿引我前来,只怕他们不会让我和如月靠近。
看出我嘴角的嘲弄,江流儿合掌施了个礼,“我不打扰你了,我得去做功课了。”
“嗯,你去罢。下次来了,我再和你好好的谈谈佛经。”
眼见着江流儿远去,我缓缓的将院子的门推开。桃树之下,一个13岁左右的少年正握着笔,专心的练着字。
听得声音,他诧异的抬起头。
这容颜……我不仅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到底是杨昭、大师兄还是杨侑?
若说是大师兄,可他穿着古人的服饰。
若说是杨昭,这容颜比杨昭要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