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惜抛弃前线战事跑回长安,如今倒好,‘大战在即、临阵脱逃’一事就可置他死罪,再加上战败……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李渊素来头疼这个次子,这一次他该如何做才能阻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又几日,毁面男传来消息:秦王爷得了疟疾,归帝都养病。
我知道,这是李渊找借口为李世民打的幌子。
如此一来,李世民战败高墌之事有了说法:刘文静趁李世民得疟疾无暇战事之时,没有遵从李世民‘深挖壕沟、高筑营垒,暂时采取守势,不与薛举交战’的战术安排,而是自作主张倾全军和薛举决战于‘浅水原’,万不想致使王师败北。
‘浅水原’兵败的结论是:刘文静本着一已之私妄图军功导致唐军战败,罪不可赦!
胜败乃兵家常事,素来骄傲自负、狂放不羁的李世民定然不会被此事打垮。
我所担心的是:秦王府中到底如何了?
数着墙上的划痕,那是我用指甲划上去的,整整11条。
也就是说,11天了……
长安城并没有如我想像的被翻遍,也就是说━━他没有认出他的‘秦王妃’!
静静的坐在地上,我将头搁在膝盖上。
11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