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糊涂了。
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不能流泪,整整两天两夜,我就那般眼睁睁的看着‘秦王府’中一众进进出出的人。
两天前,地宫中,当我终于耐不住好奇将珠帘掀起的时候,一只戴有鹿皮手套的大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恍惚中,一阵异香迎面扑来━━迷迭香。
在我及时禀住气息的时候,一个面具人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不再清脆,而是冰凉入骨,“观音婢,既然你选择了痛就让你痛罢!”
他语毕,随即极快的出手……
似凌迟般,我浑身各处的穴位在一瞬间被扎上了银针,耳畔传来他清脆的、莫不带着残忍的切肤之恨的话语。“别说他认不出你,就算认出了你,在外飘泊了这般长时间的你是否还是清白之身,他心中会不会有芥蒂都很难说啊。观音婢,从此之后,你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无论是感觉神经还是运动神经,我所有的感知在一瞬间麻痹:我中毒了,而且是这个世间最恶毒的斑足蟾毒素。
“观音婢……我要提醒你的是,人在7天内不吃东西尚可活命,但如果3天中未饮到半口水,那必死无疑。你最好是祈盼3天内他会注意到你,再或者祈盼天下点雨……啧啧啧……祈盼成功又如何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