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去看看那个伤疤是否还有印记……可我,我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一如她抵触着我般,我也抵触着她。我更怕……怕看过后,连那个印记都没有了,那说明了什么?”
说明那个人不是你的观音婢啊。
“如果她不是我的观音婢,那我的观音婢呢?她去了哪里?”
凄怆的笑了两声,他自嘲又道:“我的观音婢能够去哪里?偌大的秦王府她又能够去哪里?我只能认命,她的心离我越来越远了,远得我触摸不到,蚕儿触摸不到……她果然够狠,狠到不理我、不理蚕儿。”
没有啊,你没有失去我的心,人说福祸相依,如今我虽然历尽祸殃,却发现了你真正的内心世界,我正在为这个庆幸。
虽在庆幸,但他的下一个疑问,彻底将我的美梦粉碎。只见他突地站起来,很是不安的左右走动着,满嘴都是愤懑之声,“出征之前,我和我的观音婢还两情缠绻、难舍难分……出征之后,她见我怎么就像见到恶鬼般?这也太过突然。如果说她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时有抵触我是常有的事,可我从来不会抵触她啊,可如今……我再也不不想去亲近她。”
再?
呵呵……看来,那一晚终成事实。
‘长相思’下的他们该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