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上,他们已然有着夫妻的名分,他却仍旧这般决绝的将话说出来,杨丝蕊会是怎样一个羞愧难容。
果然,花容无然失色,唇几近咬裂,但颤抖的身躯仍旧暴发出她不屈不挠的禀性、皇家的傲骨。“无论王爷相不相信妾身所言,但妾身如今已奉旨成婚。所谓出嫁从夫,从此以后,妾身的心里只会有王爷一人,此生就只有王爷一人……这般痴心之下妾身如果仍旧得不到王爷一丁点的怜悯和爱,这样对妾身而言,不公平。”
“公平?什么是公平?你们一纸圣旨的时候何曾考虑过本王的感受?对本王可曾公平?”
被李世民问得一震,杨丝蕊再度说不出话来。只听李世民又道:“所以,不要觉得自己太无辜,不要觉得自己是委曲求全,你自己亲手种下了因,自然得尝这份果,一切怨不得他人。”
“王爷,你是觉得妾身是个恶俗的女子,是不?既想救侄儿,又想保有自己的感情,一举两全……可即便如王爷所言,妾身有错在先,但如今你我夫妻红线即牵……”
不待杨丝蕊语毕,李世民截住话说道:“什么夫妻?谁和你是夫妻?今生与本王可以称夫妻的只有一人,她就是本王的王妃,除了她,恁谁都不配在本王面前提‘夫妻’二字。”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