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唉,如果哪天我突然毒发身亡,而且他们父子根本就认不出我来……不说我的悲哀,只说我的乾儿的饮食再该如何?还会像今天这般吃得尚可么?
见承乾难得乖巧的不吵不闹,奶娘兴奋的抱着承乾在我的房间不停的走着,一时哄着承乾,一时又和我说些李世民平素是如何的宠着承乾、腻着承乾的事。
我原来知道的和我近段时间不知道的她都说了个遍,最后她叹声道:“也真是怪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小王爷说不吃王妃娘娘的奶水就不吃了,唉,累得我哟……我都担心奶水累走了。”
我知道,她是真心心疼承乾的……我很想向她展颜一笑,感激她这段时日对承乾的照顾,但我笑不出来。
又‘哦哦’两声,承乾的小手向我伸来,意思是要我抱。
一时间,我又心酸起来,泪水再度回流至胸腔,胸前又胀痛起来。
比狗鼻子还要灵的承乾立马嗅出不一样的味道,似回忆起一切似的,拍着手、蹬着脚,小嘴中不时的‘噼唧’着话,见我对他仍旧不理不睬,他干脆小嘴一瘪,将拳头伸进口中,望着我泪眼婆娑的哭了起来。
这哭声不再似先前的大哭大闹,而是低低呜呜的,有些悲痛欲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