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鬓间的白发又添了些。我心中一酸:妈妈,你终于回来了,对不起,这次的事太难为你了。
‘哦’了一声,秦妈妈来到我面前,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我说道:“你们说这位大姐中毒了?”
如云急忙解释,“不是我们说的,是太医诊断的。王爷起初不信,又传了许多太医前来会诊,奈何她确实中毒了,而且天聋地哑的。”
如月也插话说道:“是啊,王爷还直叹可惜,如果这位大姐没中毒的话,她的奶水定然能够喂我们的小王爷。”
秦妈妈扭转过头,诧异问道:“奶水?”
“怎么,你没给妈妈说过吗?”如云、如月二人齐齐的问着对方,接着二人‘噗哧’一笑,如云道:“我还以为你说给妈妈听了呢。”
“我还不是以为你说给妈妈听了。”
二人皆以为对方说给秦妈妈听了,不想二人都没有说。在秦妈妈的疑惑连连中,如云、如月二人将这段时日的事说了不少,最后如月说道:“也真是奇了,按照姑娘原来所言,所有哺乳期的妇人,如果在没有孩子吸食奶水的情形下,她的奶水在5天左右会完全不再,可十数天了,这位大姐的奶水仍旧不停的溢着,唉……真可怜……”
能不溢么?那是泪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