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奶水溢出,承乾这小狗鼻子就灵得狠,小手直是拍着,小腿直是蹦着,小小的身子尽全力向我这里倾斜。
“瞧,又这样,也真是奇了。这位大姐到底看不看得见啊,反正每次喂小王爷用膳的时候,这位大姐就会有奶水流出。我和如月说,虽然这位大姐天聋地哑,但也许这位大姐看得见也说不定,一看到小王爷就想起她丢失的孩子了……”
一直震惊的看着我的秦妈妈终是问道:“你是说,这位妇人每天如此?”
“是啊,每天如此。”
闻得如云之言,秦妈妈更是诧异的看着我。
“妈妈,你说怪不怪,虽然我的奶水不多,但只要承乾这小子一哭、一委屈的看着我,我的奶水就多起来,还胀胀的。”
“那是姑娘疼小王爷,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举一动、一哭一闹都牵动着你的心,能不多么?”
“也许是泪水罢,我的眼泪很多,动不动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也许是泪水化成了奶水,承乾这小子,吃的也许不是奶水,而是泪水呢。”
曾经的调侃在我脑海一一闪现。
聪明的秦妈妈,你看出来了,是不?
舍不得承乾呜呜咽咽的发泄不满,秦妈妈爱怜的抱过承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