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机密之极,只有我和她二人知道。我既问出口,就由不得她不信了。更何况,我的声音她最是熟悉。
泪水慢慢溢出秦妈妈的眼眶,她的双手仍旧不停,从我的发际又转到我的脸颊四周摸索着。
我知道,她是期望找到我被易容的破绽。
秦妈妈双手忙个不停的同时也不忘回答我的问题,“一切都按姑娘的吩咐行事,只有炀帝……炀帝……他……”
心中一痛,我的泪亦是流出来。“妈妈可曾见到他?”
轻‘嗯’一声,秦妈妈点了点头。
“他可有话带予我?他可有恨李家、恨我?”
“不,他不恨李家,更不恨姑娘……他只是摸着自己的脖子说,不想这颗脑袋这般值钱,就是不知道谁会摘下它。他还说,他宁肯死得有尊严也不愿当逃兵。说是谁的苦谁享、谁的罪谁受。”
杨广驾崩的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我尚有丝丝侥幸,觉得不可能。但如今,我不得不信,一个亦父亦君的人,终究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曾经想改变历史救他一命,哪怕让他从此当个隐士……但万不想历史的车轮仍旧残酷的辗过。
“他命我带一句话给姑娘。”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