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又如何?终究不能为妈妈养老送终。”不但毁了容,更只能躺着,不能有太大的动静,否则我会变得更难看。
“傻姑娘,如果你当了堂主,就能为妈妈养老送终了。”
“为什么?”
“因为,我堂有规定。但凡新任堂主功力不佳,天魁星和地魁星可以联合指导新任堂主修习《黄金诀》,在这个修习的过程中,天魁星和地魁星自然而然可以掌握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功夫,那么那些曾经失去的功夫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如此一来确实面面俱全。
摸着自己扭曲的脸,一抬手一抬足,就有刺心的痛。别谈抱承乾了,就是想站起来和承乾小玩小闹一会子都不可能。
可是,我还是希望,希望他的身边只有一个我。这张脸虽然丑陋致极,但他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之人,要不然,他不会日日来和我诉说心事,不是吗?
与其剥夺他当堂主的权利,不如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看他能不能够接受这般丑颜的我的一个机会。让我再一次,看清他的心。
“妈妈,别说了,按父亲的遗愿,权杖交予二郎罢。”
闻言,妈妈急了,“姑娘,你怎么这么认死理啊。按堂规,老堂主逝去多年而新堂主未定者,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