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下旨说‘薛举父子前番杀我唐军甚多,此次必尽诛其党以谢冤魂’的话,看来,父皇是希望二弟将秦军杀得片甲不留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闻言,我眼前已现森森白骨的场景,这该是多大的杀戮!
“这一回也该秦军要遭天遣。上次‘浅水原’之战的时候,薛举所为太过残暴,不但杀我唐军,更将唐军的尸骨筑高台焚烧……”
郑盈盈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全然没有任何怜悯,有的只是恨和理所当然。
政治向来是残酷的,她真的非常适合站在李建成的身边辅佐李建成成就霸业。
也许说得多了,这才发觉一直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郑盈盈不好意思的‘呀’了一声,红着脸说道:“观音婢,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嘴角抬笑,我搪塞道:“我在想,太子妃方才这番话是出自自己所见所识呢还是受了太子殿下的耳濡目染,如果真是受了太子殿下的影响才说出此番话来,这是不是就是夫唱妇随?”
闻言,郑盈盈的脸更红了,伸手欲揪我的脸,我笑着轻轻避过,“揪不得,痛。”
露出担心的眼神,郑盈盈问道:“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好么?让我瞧瞧,到底变成什么模样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