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什么也没有得到,不过又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缓缓的走到杨丝蕊面前,我伸手拍着她的肩,“保重。”
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得到过也就无所谓失去,这不是痛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不甘。不像我,曾经得到过,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它失去,这才是痛、这才是麻木。
“观音婢,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嫉妒王爷宠幸了那名贱婢,所以你才假王爷之名将她关在柴房?”
回头看着杨丝蕊欲知真相的神情,我只是摇了摇头,勾唇一笑。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你能改变一切?
我能改变一切吗?
未有回答,我迎着那漫天的大雪,迎着那似鹅毛般的大雪疾步而行。
好大的雪啊,似乎在向我说:该给心灵洗尘了,洗吧洗吧,洗得澄澈剔透干净才好。
任蒙面面巾被风吹去,夹着雪的冰凉,任脸上生痛,任四肢无觉……
“观音婢,心不动、情不浓,就伤不到自己,就能全身而退,明白么?”
曾经,我以为只要不沦陷自己的心,我便能潇潇洒洒的活着,笑看他在万花丛中过。
曾经,在我的心一点点的被他的霸道、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