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是多么的凶险。
“二郎,白蹄乌它……它……”
再度摆手阻止我继续问下去,他傲然的转身,语句无情的传来,“观音婢……我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痛,什么是伤,什么是奢求,什么是遥不可及。”
痛的、伤的、奢求的、遥不可及的,都是爱,是不?
我伤了你的心,令你再也不相信人世间有爱了,即便曾经拥有过的过去也被你彻底的否定了,是不?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伤你如此之深啊。
猛然伸出双手,我向他跑去,想抱住他的细腰,安慰他失去‘白蹄乌’的痛。但手在要触及他的腰的时候却悄然顿住,再也伸不出一厘一寸。因为他接下来的话太过冰硬,已然亲自为我们的将来划下了鸿沟,句句无情、再清晰不过。
“观音婢……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的小字。我想,为了蚕儿好,你必不会去当姑子罢。从此之后,我当我的秦王爷,你做你的秦王妃。我们……各自保重!”
各自保重?
各自保重!
完了么?
一切就这般完结?
心突地痛得厉害。
看着背影将要消逝的一瞬间,我急忙跨出步子追赶上去,声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