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石榴籽送到了我嘴边,不容我拒绝的命我吞下。
果然,酸中带甜、甜中浸酸,一如我现在的心情。
曾经多少次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妥协,一定要坚持原则,一定要……
可如今,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别哭,别哭。是不是不好吃,我这就命人去毁了那农庄。”
“别。”我急急从他手中一把抓过罗帕抹去眼泪,强笑说道:“是太好吃了,搞得我现在恨不能吃两大碗米饭。”
一时间,他的笑似百花盛开,“真的么?真的?”见我忙不迭的点头,他又利落的剥着石榴籽,不容我拒绝的一一送入我嘴中,又道:“好在我知道你的口味,想着你定是喜欢的,我已将‘庄河村’那一带的地都买了下来。”
明明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明明打定了和他分手的决定,但因了这份漫天之宠,心中居然又有了虚荣感。1
原来,当他知道‘庄河村’的石榴在成熟的季节除一部分卖掉外,另外的一部分会储藏在石窖中留待冬天再拿出来卖的事后,他不但买了那里的地,更直接命属下在那里开辟冰窖,说是将来年所有成熟的石榴都冰藏起来,不许卖,只许上贡给秦王府。
这人,仍旧